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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October 08

    游河

     

    在小小的布拉柴市上下左右晃悠了几个月,从坐出租到租车,不是四条腿的,就是两条腿的交通工具,终于借中秋之际,得愿在刚果河上绕着国家边缘走了一小遭。

     

    中秋联欢,来宾皆是贵客,领导兼长辈。一大早,奔赴河边,刚果兄弟毫不例外的放我们鸽子,昨天花的大半天工夫在今天一瞬间彻底摧毁。时间嘀嗒,总算问题搞定,一小时的大好青春又在和老黑的扯皮拉筋中过去。

     

    幸好大领导曾亲身体验被晾的滋味,对我们甚为谅解。终于开船了,安全第一,所有人穿上了黄色“小棉袄”,大家的兴致随着快艇的加速前进迅速高涨,业余摄影师纷纷亮相。我和“大力水手”挤在船舱里面,也不忘琢磨着什么样的POSE最帅。间或着,把脑袋伸出舱门外,冲着大家傻乐。

     

    舱外是凉爽的风和绿色的景,两岸被树木覆盖,岛岛相连。快艇激荡起的水花欢快的迸溅开来。头发被吹得肆意飞舞,正在自我陶醉中,温柔的窦姐轻声轻语的说,我看你俩,有点像难民。一阵眩晕!

     

    一片黄沙地进入眼帘,弗海涅岛逐渐扩大了。

     

    岛上几座草棚屋,仿若让人一下子回到古老的非洲。没电没水的岛上住着一户人家,经营一家餐厅,说是餐厅,条件实在简陋,不小心看到了做菜的工具,就一个焦黑斑驳的小盆。美食便是从这煎熬出的。老黑友好而又懒散的招待着我们,为了做饭,和他们又是一番口水站,厨房到我们落座的草棚屋有一段距离,一件事情得来回跑上三四次,松软的沙地上,穿着我那渔网球鞋,如慢镜头般的快跑,脚下越来越沉,每每一坐下来,就得翻江倒海出一大堆沙土。虽然又急又气,但不免也觉得这帮老黑实在傻得可爱。

     

    我们将伟大的“杀人游戏”发扬到了非洲,“杀”得是妙语连珠,上下一片欢腾。几番大战下来,饥肠辘辘,午饭及时送到。吃着正宗当地的小餐馆菜肴,虽然不干不净,却另有一番滋味。草棚下,大家列席而坐,品着美味的番茄沙拉,蛋鱼沙拉,拌米饭,炸薯条,炸香蕉,各式各样的烤鱼,吃着,喝着,自然免不了对这个国家,民族的又一番大感慨。

     

    几个小时下来,虽然人已筋疲力尽,但是活动总算顺利完成。

     

    而我,对刚果布,又多了另一种感受。

     

    August 14

    等待

    等等,再等啊等,该发生的没发生。。。

     

    和客户约好了时间,早了半小时到达,宁早勿晚,约客户绝对的真理。

     

    在附近装模作样的溜达了一下,路上又有人跟鹦鹉样的叫着你好,你好的后面从来都准备着第二句话,就是给我100郎。省了麻烦,少了骚扰,所以从不搭理。在约好的餐厅,找好位子,看看手表,离约见时间还有20分钟,等待开始。。。

     

    20分钟,心平气和,偶尔看看手表,时间分分压向见面的一刻。侍者轮番的侧立而待,耐心解释稍等片刻。

    时间到,人未到,预料之中,电话伺候之,对方工作突然巨忙,暂时无法脱身,30分钟后见。

     

    等。。。

     

    无奈,不能等闲视之,开始招呼侍者,可乐伺候着。此际,人声鼎沸,晚餐的高潮到来。侍者开始忙碌,三声高呼,才换来可乐。干巴巴的喝着,干巴巴的坐着,干巴巴的瞪着眼,干巴巴的等待着。

     

    身边被一群黑皮肤,白皮肤包围着,中间是我这个黄皮肤。对面落座几位法国兄弟,其中一位走到面前,友好的表示可以加入他们,赶紧笑笑解释。感动着他的细心,同时不免愤愤,难道我的脸上写满落寞和孤寂?

     

    捱过30分钟,又被放鸽子,继续电他,笑脸陪着,您老到没?对方也笑笑,不好意思,还没出门呢,出门还得找汽油,这汽油还得等。撂了电话,我知道此等非同小可了。殊不知,加油站门口全是绿油油的出租车,这一通加油得等到何年哪月。。。刚果布好歹也是石油大国,没想到首都布拉柴却经常饱受短油之渴,难怪平日里出租司机变法的剥削我,为了多收300西法郎的车费,一位司机大佬的嗓门就可以把我震上天。盼望着中国快点把布拉柴和黑角的路给修好,利国利民,一通百通。

     

    布拉柴维尔的天属间歇式发作,一天冷,一天热,昨天热的够呛,今天又凉风习习,本该是个凉爽怡人的夜晚,不过一动不动的坐吹凉风,鸡皮疙瘩还是开始一层接一层的涌。室内温度更是和冬天有的一拼,老黑开空调从不吝惜,温度死命的往下降,大热天都可以穿棉袄。乖乖在外吹风吧。餐厅离河边较近,决定打个电话给河对岸的大部队,排遣下无奈。换了对岸的卡,拨通琦姑娘,还没说两句,就一片盲音,中国的大嗓门自然流露,对着电话一顿狂喂,引来左邻右舍的瞄视。

     

    好歹又一个30分,再电,老兄还在等油呢,马上就好,马上就好。吹了满脑袋的风,灌了满肚子的水,冰可乐把心都给浇冷了。周边黑走白来,白走黑来,客人换了几拨,剩我,就快僵硬了。那就琢磨事吧,琢磨着这小城,琢磨着黑角,琢磨着这个国家,琢磨着这国家的人民。

     

    “你有手表,我有时间”老黑的时间观。“人都有一死,何必那么拼命的奔向终点”老黑的人生观。是否这就是非洲文化的一部分?来非洲两个月,对于非洲的文明和文化还真是懵懂,只知道他们最爱说的就是你给我啥啥啥,最爱做的就是我给你拖拖拖。此外便是舞蹈与歌唱。对于老黑,没有任何强烈情感,既不厌恶,也不热爱。尚未体会其中内涵,很难释放感情。尊重是起码,友情是淡如水。

     

    303030何其多,即将超过经商处规定的晚归时间,深呼吸,准备取消约会。电话那头,马上到,10分钟,在路上。再等。。。。。。。仰望星空,一声长叹,暗念着“生活如此美妙,我却如此暴躁”。

     

    10分钟叫做1分钟,30分钟叫做10分钟,领教了,30分钟后,当一条皱纹爬上来时,我的客人啊。。。终于到了!

     

    开始等菜,正事聊完,闲事侃完,菜还不见踪影。望穿秋水,饥肠辘辘,终于在晚上10点钟,吃到了晚餐,一阵风卷残云,惶惶然想着回经商处。还有30分钟,经商处的大门将锁,势必搅扰参赞大人。一阵狂赶,差10分锁门。守门人睡眼惺忪的走到门口,门里门外开始对峙,平日挺老实的家伙这时耍起无赖。

     

    等。。。

     

    终于惊动了一秘,老人家亲自开门,我诚惶诚恐的深表歉意。

     

    回到房间,照例踩死一只蟑螂,开始着手写会议纪要,写完待发,网络又没了,第二日是周末,不知又何时能上网.

     

    等。。。

     

    等等,再等啊等,青春变成鱼尾纹。。。

     

    July 29

    流逝的七月

    人来人往,欢声依旧,身影无觅处。

     

    收拾行囊,独自上路,此岸变彼岸时,遥遥相望,灯火相映。

     

    流淌着的刚果河,流逝着七月。

     

    七月复始又逝,旅途百转周折,分不清起点终点。

     

    漂着,从这里到那里。一路观着风景,一路变换着心情。

     

    阳光阴霾同在,生活如戏,悲欢交替,淡定离合已矣。
    June 30

    热与冷

     

    在热烈的期盼中,温总理一行终于来到刚果布了。跟随着大部队浩浩荡荡的来到“妈呀妈呀”(MAYA MAYA)机场,总理专机将于当地时间下午三点到达,我们一点多钟就守候在机场门口。机场外的马路两边早已有当地的学生欢迎队伍,穿着黄色印着中刚友好协会字样的T恤。

     

    虽然这几日的温度已有所下降,但是正直晌午,全身心暴露在阳光下,还是小有点考验人的。一个多小时的等待,大家也没闲着,照相的照相,寒暄的寒暄。迎接队伍中安排了当地的中资机构,作为一分子的我们自然也少不了抓紧机会和各界同胞友好一番。老琦和我这几日已经俨然成为左右护法,走到哪里都是形影不离老大,很是派头。终究敌不住热浪阵阵,当大家谈兴渐淡,另一群人又带来了第二波高潮,来者正是香港无线和凤凰卫视的记者和摄影师。老大冲破了我们的保护,和凤凰卫视一记者寒暄一阵,回来高兴得说拿到了她的名片,可怜此时我和老琦已是汉流夹背的躲在伞下,毕竟和温总理的到来,他们的魅力小太多了。

     

    时间越来越接近那一刻,几个当地演员穿上了类似被撕开的麻布袋子,架着小鼓进入机场内的空地,开始了迎接表演,男男女女随着鼓点的强烈节奏动情地跳着非洲舞。健壮的肌肉在阳光下舞动,黝黑发亮,让人惊叹!

     

    走了走了,随着使馆工作人员的照呼,大家有序而快速的向机场停机坪走去,常在电视上看到政府高层去某国参观,机场上会有一群迎接人士,没想到今天自己也会守候在红毯边,而且将见到令人尊敬的温总理。脚步自然不自然的飘忽起来。以为追星的年代早已远去,其实“追”的心态尤在。只不过方式与态度成熟许多。飞机准时降落,缓缓向迎接方行来。我们手握中刚两国国旗,大老远的就冲着飞机挥舞着,希望总理能深切感受到我们的热情。飞机终于停稳了,等待着总理走出机舱。各个台的记者都已就位,一看到CCTV的记者,大家又一阵卖力的摇旗呐喊,一边摇还一边尽力伸长脖子,为的就是能让祖国上亿同胞看到光荣的我们。风度翩翩的总理走出机舱,对我们挥了挥手,心里一阵大激动,忙起劲的摇着小旗。

     

    总理正在和大家一一握手,记者为了捕捉镜头,我们为了抢镜头,同样辛苦。我和老琦站在队伍的最后面,基本上被淹没在挥舞的小旗中,中国电视台是不指望了,看到几个老黑摄影师,我们快活的对他们喊着这边这边,老黑对着我们就是一通连摄带拍,乐的我们嘿嘿狂笑。终于握到总理的手,异常柔软,没容多多感受,他已经走出了视线。一个多小时的铺垫只为这一瞬间,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回味这一瞬间。晚上,在总理下榻的酒店,作为没被安排在内的老琦和我,又异常幸运的和温总理一行合影留念。

     

    行程短暂,伴着温总理的远去,我们的生活又恢复常态,约见客户,等待客户,谈工作,也谈人生。其间竟然有当地居民认出我们,很有点大明星的感觉。

     

    刚果布的温度几日里变化频繁,终于顺应不了反复无常,身体微觉小恙,一天冷似一天,悔不该不带外套。一晚,收工回驻地,坐在车上,四肢酸痛,头脑发热。又惊又恐,忙问老琦疟疾的症状。。。虚惊一场,回到房间,赶紧吃药。

     

    一个星期里经历了精彩的高潮,接踵而至的便是低谷。冷热难料,身体健康最重要!

    June 24

    过河

    一眨眼,就在办事处呆了一个星期。一个星期后的我又踏上了征程,只是不用重返那可怕的机场,车子将我们带到了刚果金的港口,下一站-刚果布,即将乘船前行的地方。

     

    这个国际港口的规模,也就和武汉的渡江码头差不多。秩序是没商量的乱。还没进港口内,几个老黑蜂拥而上,坐在车内的同事琦琦,很酷的向其中一个红衣服打了声招呼,然后向我传授道,这些都是旅行社的,有了他们,事情都变得比较简单。

     

    一艘大船舶在河岸的右边,岸上是焦急的等待着上船的人们,个个扛着大麻布袋子,像是打货一般。还好,不用受拥挤之苦,我们乘坐的是辆小快艇。速度倒是很快,就是要忍受一顿暴晒,上了小艇,拿出防晒霜就是一顿狂抹。。。伴着强劲的普拉普拉的风声,就在身上的皮肤抖动的快失去知觉的时候,河对岸在我们的面前逐渐扩大了。。。布拉柴维尔,刚果布的首都。

     

    由于事先找好了搬运工,我那累赘的大小包便不用操心了。关口,,又一道关口,,再来,还有一个关口,每一个关口,就意味着收钱。不过,布的港口宁静许多,而且还盖着个二层小楼,档次就高出了对岸。办理好出入境手续,出港口大门就看见停着一排绿色的士,这在刚果金可是稀有物品,不要说的士,就连公交车都是该扔到回收站的处理品,车身的铁皮就没有一个是饱满光滑的,个个都是凹凸有致。而布的公交车全部是统一着成绿色的新车,一切秩序井然。

     

    就只是一河之隔,两个国家的差异却如此之大。刚果金的交通基本上由警察指挥,没有警察的地方,就靠司机的临场发挥,车子开的都是那么肆无忌惮,随心所欲。因而车祸频频。在刚果布,有了红绿灯的指引,坐在车上也不用那么人心惶惶。这是一个只有90多万人口的城市,和谐安详,城市的整体建设也较有规划,虽然不及中国的现代与发达,但是也能够感受到另一派乡村田园之景。

     

    暂时安顿在一家小酒店,环境不错,物美价廉。和琦琦漫步在街头,自由的拍着街景,重新感受到与自然和社会的亲近,(刚果金禁止照相)也许这一切都是在对比之下,才会显得如此美好,人心是永远满足不了的,欲望也是永无止尽的,能有机会比照生活的两面,才会体会到既有的快乐,学会珍惜,善待自己!

    June 08

    机场历险记

    虽然已经无数次的作着心理准备,但当从飞机里走出来,面对着一个破旧的小机场时,强烈的失落感还是涌上了心头。
     
    拎着行李随着其他乘客从停机坪向机场里面走去,一条黄色的通道指引我们前行的方向。黄色通道的两边站着形形色色的人,有的穿着制服,还能看出个端倪,而剩下的一群人却难明其身份了。机场的外墙挂着一幅巨大的黑人头像。早就耳闻刚果金大选在即,不知这是热门候选人还是现任总统,正对着那幅巨照揣摩的时候,突然耳边响起了一声叫嚣,“Passe par ici”原来我不小心走出了黄色通道,那人正冲着我指手画脚的要我上道。
     
    时值大选,整个国家都在蠢蠢欲动,到处都充斥了不安和骚乱。机场尤可见。沿着黄色通道慢慢前行,虽然现在已经快要进入刚果金的冬季,但是温度依然飙升,烈日高照,我只得乞求快点进入机场。
     
    边走边有些老黑拿着一张写着人名的破纸,在乘客中挨个询问,好像是来接机的,难道接机的人可以毫无束缚的通过海关和层层检查?终于快要走进机场内部了,一群穿制服的人检查着我们的护照,这时一个“制服”走向了我们几个中国人。问“HW?”身边的男孩正是H公司的,原来是司机。这个“制服”拿走了他的护照,我正想着为何不见我们公司的司机时,那个“制服”又开始要我的护照。有点蹊跷,H的司机应该知道要接几个人。我们开始警惕眼前的这个人,我说我不是H的。他便去找了个同伴,一个胖制服,胖制服要我的护照和各个证件,说要检查证件才能放行,虽然心有不甘,但是又不敢违抗,乖乖的递上所有东西,看他点了下头,以为没事了,结果他问我是哪家公司的,如实答复,接下来,他又问我的地址,头脑中有点印象,但想不起来了。临走的时候是考虑到带上一份邀请函以备万一,但是由于匆忙还是没准备。想着有正式的签证应该问题也不大,没想到还是被卡壳了。H的男孩倒是有邀请函,但我们结果都一样,被“请”到一个房间。看了标示,我才明白这些人原来是机场工作人员。
     
    进了房间,是一锅粥的乱,穿制服的,没穿制服的,那些正在说辩的和意图说辩的就是我们这些乘客了。一10平米左右的小破房挤了10多个人。依然是找我要地址,我说我有电话号码,但没手机你们电话查询吧。那个胖制服给我他的手机,让我一会付费给他。终于联系上了总部,确认了地址,胖子还是不肯给我护照,说是要司机进来才可以。我着急我的托运行李,胖子让我放心,行李不会丢,我跟他一通叫唤,他终于首肯我去拿行李了,出了小房间,又是一道关,不过有了胖子,这道关卡反而容易过了。好歹是盖上了一个入境戳。胖子让我拿了行李再进去找他。
     
    取行李的地方更是乱成蜂窝。好不容易找到了我的两个大行李箱,正哼哧哼哧的往回拖,一个清洁工身份的壮汉拿住了我的行李箱,我们互相叫着“laisse”,那壮汉就是不松手,我对他说别跟着我,我没钱给你。真有效,立马走人。汗。。。
     
    赶走一个,又来一个。一个有着大猩猩鼻孔的人过来报上了公司的名号,问我是不是,我点头Oui,此人就要拿我的行李,我问他司机否,他点头Oui,我追问道谁派你来的,,对方支吾了一阵,说不清楚,不过他和另一个人一块来的,他知道。。混乱。。。。他,他又是谁?顺着“猩猩鼻孔”的手指方向看过去,一个穿着耀眼的小子在下一个关口外对着我们上窜下跳的,我示意他进来,他指了指关口的检查员,我大声嚷了句进来,我的护照被卡着了。不知那小子怎么搞定关口的检查员,冲了进来,一番验证后,放心了,终于见到光明。我们几个穿过熙攘的人群,走进小房间,Coco(那小子)跟那胖子一阵叽哩哇啦的土语,胖子不情愿的还给我护照。。。往外走的时候,胖子还在嘀咕着他那电话费。。。去。临走看了看H的男孩,他无奈的坐在那里继续忍受折腾。虽然来自两个竞争对手公司,但是一路上的互相帮助,还是充满友谊之情,不论怎样,希望他能顺利走出机场。
     
    一层又一层的关卡,Coco提醒我别忘了给钱打点海关,这个也早有准备。一个海关装模作样的要打开箱子,,我急忙拉住他,他顺势和我握手。。。成功。。。正当我喘了口气,又冲出一个人执意要搜查我的行李,又一阵吵嚷加推搡,终于走出机场了。。。
     
    Coco 和“猩猩鼻孔”推着行李车,这时来了4个壮汉,上来就拿我的行李,我又一阵冷汗,冲上去就一场你争我夺,Coco笑着说自己人,自己人。。。
     
    从机场到公司车停泊处,不过5分钟路程,这中间我却像是经历了一场漫长的混战。上了车,看到了在另一出口处接我的“frère chinois”,同事Paul,我才终于感到我和总部胜利会师了
     
    从机场回公司的路上,窗外是一辆辆破旧的老掉牙的车,里面坐满了人,车身上还站着些。道路两边挤满了人,垃圾和人一样多。司机说这条路段叫作“中国区”,不解。司机说中国人多,这条路就是人多,所以叫中国区。接着说了句,这里的中国人很坏。恼。。。Paul解释说司机指的是这条路段上的老黑。如此指代,也太不恰当了吧。
     
    车子一路颠簸,我的心也一路忐忑,前方,前方又会是什么样子?